死敌守寡三百年免费阅读

江为竭/著

2026-05-26

最新章节:15幻象

书籍简介

现代架空,异常生物设定,强强he裴月明死后三百年,声名不减。调查员档案里,这位祖师爷的身份只剩两个字:【叛徒】。  一把纸伞一袭白衣,裴月明曾照彻长夜,又在那一晚斩断希望。往日不再。如今高楼化作蜂巢,霓虹之下,异常横行。调查员用他的理论行事。恨他,却不得不学他——你祖师爷还是你祖师爷。  书店灯光暗淡。白衬衣的年轻人无声抬头。他怀抱一把纸伞,是个瞎子。lt;lt;lt;执行者迟邪挥金如土,行事张扬,是世间最锋利的一把刀。三百年来,他只做三件事:烧钱,杀异常,找裴月明。最后那件,他从不承认。手下八卦:“老大单身那么久,没事就盯着月亮出神……这架势,咋跟给月亮守寡似的?”话音刚落,身后的迟邪挑眉道:“很闲?月色不错,要不加个班,宰几个异常助助兴?”手下一哄而散。没人知道迟邪心口那道伤,是裴月明留下的——  当年山巅,少年浴血厉吼:“下次相见,就是你的死期!”那人冷淡道:“我们不会再见了。”  他们真的再也没见。只不过,死的人是裴月明。此后,迟邪每想起这事都恨得牙痒,心说:怎么没死在我手上?三百年后,裴月明竟死而复生。迟邪扼住他的咽喉,手下的触感却分外脆弱。裴月明残了,瞎了。昔日高高在上,此刻触手可及。旧伤很疼,烙得人心痒。迟邪的手指压过他喉结,笑说:“……我讲过,你我还会再见。”“裴月明,我只要旧债。”lt;lt;lt;于是,迟邪手里多了张10万的账单。迟邪: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“我的旧债。”裴月明手捧热茶,半梦半醒说,“现在归你了。”迟邪:???迟邪x裴月明嘴上说着什么死敌其实他超爱(?)攻x白月光大佬受“这三百年,每一次看到月亮,我都想起你。”预收《向狐神献上尾巴》漂亮狐妖受x异种猎人攻异种横行,其中最为强大的,是传说中的九尾狐神。  林无宴是异种猎人,名字无人不知。他的祖辈都威名赫赫,只是拥有同一个遗憾,没能杀死狐神。  林无宴也踏上了这条路。路上,他救了一个少年。  少年是只小狐妖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。林无宴叮嘱他:“以后出门小心点。这世界上还有个狐神没死呢。”少年脸都吓白了,恳求他:“你看起来很厉害,能不能……帮我找回我的尾巴?”  狐妖的力量藏在尾巴里,弄丢尾巴,无异于天方夜谭。林无宴看着面前那张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脸——都说狐妖精明,但这是他见过最笨的小狐狸。  小狐狸快要哭了。林无宴头都大了,赶快找了一条华丽的假尾巴,糊弄他:“喏,拿着吧。”  泪水果然止住了。他松了口气,转身要走,就听身后传来一句:“这不是假的么?”林无宴:?小狐狸擦了把眼泪,认认真真地看着他:“你、你是我见过最笨的人类。太可怜了。”林无宴:“…………”  林无宴咽不下这口气,带着小狐狸一起上了路。  少年非常害怕狐神,总和他黏在一起。走遍大半个世界,始终没见到狐神的影子。  直到某天,两人意外走散。  再找回少年时,无数异种在他身边,死得无声无息。少年正提着树枝,百无聊赖地戳其中一只。见到林无宴,他眼睛一亮,摇了摇身后的那条尾巴:“你终于来了!”他歪歪脑袋,又补充:“我担心这里有狐神,检查了一遍,还好没有!我都快害怕死了!”  林无宴:??林无宴:“……你的尾巴到底有多少条?”  “早就告诉过你了!”小狐狸笑得眉眼弯弯。在他身后,九条狐尾懒懒散散地舒展开来,金光流泻,遮住了半边天。“一共九条。”

首章试读

盛夏雨急,昏沉地铺在大街小巷,天地灰蒙蒙的。

裴月明抱着书,一本本往书架上放。书店内很安静,只有书本的摩擦声——

窗外,一支长队占据街道。

队伍中央是一条巨鱼,通体透明,内脏和血管清晰可见。野猫野狗簇拥着它,直立行走,与人一样高,手捧花束,眯眼露出灿烂的笑。

巨鱼被抬着。

它用充血的眼睛看着裴月明。

裴月明觉得不行。

快放学下班,生意刚要好起来,这一下哪还有客人?

长队无声无息地走,黑压压一片,不知多久后消失在雨幕中,仿佛从不曾存在。

小动物聚会结束,街道干干净净,裴月明满意了。他身子弱,咳嗽几声,继续整理书,等客人到来。

但今天注定不太平,城市的空气在躁动。

两个小时后,“哐!!叮当——!”

书店门被猛撞开,风铃乱响。裴月明抬头:“欢迎光临,在地毯蹭干鞋子,别把泥……”

年轻男人跌跌撞撞地进来,身上沾血,冲裴月明大喊:“救我!有、有东西在追我!是个大家伙!”

他踩了满地泥泞,手持一根白蜡烛。

蜡烛遇雨,火光半点没受影响,安静地烧着。

男人回头看身后,手腕却被握住。

裴月明拉过他的右手,小臂上有一个黑色的、巨大的掌印。

绝不属于人类。

裴月明停顿半秒,把杂物间的门关上,又锁好大门。

“是‘敲门客’。”他说。

男人发着抖:“要、要怎么做?”

“别让它进门。”裴月明说,“门锁着,它进不来。”

他装了杯热水放在男人手边,继续讲:“敲门客必须被邀请,才能进入关好的门。所以它经常伪装成熟人。别回应它就是了。”

他的声音有奇妙的安定感。

男人下意识接过水,把白蜡烛放在桌上,扯了把椅子坐下。

他回公寓时,敞开的木门随风尖叫,墙上溅血,尸体横卧,心脏被掏了个干干净净——又是一名牺牲的调查员,这回是他的搭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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