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鲸没有遇到人鱼。

鲸还会在世界的某处继续流浪，它居无定所，无忧无虑。

人鱼依然每日歌唱，引诱船只沉没，收集着珠宝，完成她的执念。

如果人鱼在答应魔女的交易前。

鲸说：“你可愿放下执念？从此天高海阔，我带你去看世间万千美景，这一生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
人鱼收回接过魔药的手，唇边扬起微笑：“好啊。”

如果李仁没有穿越。

他就是过着拍人板砖，领着小弟们在街边YY过路的美女。

有时在孤独难眠的深夜，倚着月光默默点一支烟，试图让吐出的烟圈带走胸腔中无名的惆怅。

艾莉独自居住在深林中，与猎枪为伴，等待着与狼群的战斗。

也许她会死在那场战斗中，也许会活下来，活下来以后又如何，她还没有想过。

如果李仁早些发现不对劲，或者没那么怂，而是强硬地要求陪在艾莉身边。

艾莉不会死，两个人也许能一起携手后半生，做一对世外鸳鸯。

（未完待续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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