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女金兰,今隐其名,昔日著名女拳宗师。虽分隔多年,消息渐缺,日前喜闻其竟与某共属同一主人。今主人到访情难自制,又欲观故友近日之状况,见其称主人竟为兄长之时,不由会心一笑。她笑称自跟随主人之后,虽早已三洞齐开,坊间皆知“肉便器”,但唯一爱慕者还是主人矣。因大笑,这世间女子怎可离开主人?若人人如此,岂不荒谬?
她亦知自己先前病得荒谬,娇俏一笑出示日记二册,谓可见当日病状,不妨献诸旧友。持归阅一过,知所患盖“妄想症”之类。语颇错杂无伦次,又多诸如“男女平等”、“女子需有独立意识”、“主人之言皆为封建遗毒”等荒唐之言,与其相视笑之!亦不著月日,惟墨色字体不一,知非一时所书。间亦有略具联络者,今撮录一篇,以供调教家研究。记中语误,一字不易,唯人名皆不为世间所知,无关大体,然亦悉易去。至于书名,则本人愈后所题,不复改也!
(一)
今天晚上,很好的月光。
我不见他,已是三十多年;今天见了,精神分外爽快。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,全是发昏,然而须十分小心。不然,那赵贵翁就像公狗般的眼神,何以看我两眼鸡巴就硬了呢?
我怕得有理!我紧紧里住了身上的纺纱短款罩衫!
(二)
今天全没月光,我便知道不妙。早上小心出门,赵贵翁的眼色更怪:他似乎想要奴役我,似乎想操我!还有七八个人,交头接耳地议论我,张着嘴,对我笑了一笑,我便从头直冷到脚跟,晓得他们布置,都已妥当!他们想要再次催眠控制我!让我变成一个没有意识,失去自我的性奴隶!
我可不怕,仍旧走我的路。而前面一伙小孩子,也在那里议论我,眼神也同赵贵翁一样,满脸淫笑着盯着我咯咯直笑!我想你这些小孩子毛都没有长齐的家伙,竟然也想要奴役我,竟然也想把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吗?他也这样!我忍不住大声说,“你们别想操我!”他们可就跑了。
我想:我几时勾引过赵贵翁,又几时勾引过路上的人?只有早年间,在微博上宣扬过一些“男女平等”、“没有300W存款就不要耽误女孩子”、“她都为你生孩子了,你却只在乎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之类的正能量言论,当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