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漆黑一片,即便凤凌瑄身着一身白衣,也只是极浅的白色,如同一抹幽魂...
她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石壁,不急不慢地沿着崎岖的小路向前走着,湿浊的空气,沉重让人有些胸闷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冰冷,让她本就不安的心更加忐忑!
这一路越走越黑,越走越深,这个地方是她从未踏足过的,只能看到远处隐隐闪现着点点的白光,在黑夜里特别醒目。
好不容易到了白光之处,玉手轻轻地推开那扇冰门,眯了眯被刺痛的眼,待适应了这里的光后,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冰宫!圣洁高尚,雄伟壮阔,就是这里,有着她要的答案!
忘了收回按在门上的手,指尖的严寒沁入血脉直到内心深处,让她微微皱起了秀眉,举步而入,直直走向偌大的空间内那唯一的水晶棺木!
深吸一口气,借以安抚不安跳动的心,可是,当她睁开眼睛,看清楚了棺木中那躺着的女子的容貌时,只觉得地动山摇!脑中一片空白!心中某一块被狠狠撕开!露出狰狞的伤口!
痛,彻骨的痛!嗜心的痛!
捂着犯疼的心口,无力的退后了几步,跌坐了下来,原来,他一直都在骗她!原来,所有的一切,都是假的!假的!
那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如莲容颜,她开始有些恍惚,嘴角有着化之不去的苦涩!
她对于那个男人来说,从头到尾都只是这个女子的替身而已,一个被他用作思念爱人的替身而已...
好想哭,好想哭...却没有眼泪,只能放声大笑,笑自己的痴,笑自己的傻,竟然如此被一个人如此轻易地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呵呵,她还算是个杀手吗?或许这是对她嗜血的惩罚?
气宇轩昂的男子匆匆而至,俊逸的面上有着隐忍的焦虑,望着跌坐在棺木前的凤凌瑄,气息不禁一沉,深邃的灰眸暗流涌动。
扯了扯嘴角,柔着声道:"丫头,这里凉,出门也不知道多加一件衣服吗?"说着就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在了她小巧的肩头,有力的双臂轻柔的圈着她,就像呵护着心中至宝:"走,我们出去,呆久了,你会着凉的。"
毫不留情地挣脱开来,将那充满他气息的衣物抛开,神色木然的看着掉落...